之中救出来!”
他说着,便要如盖世英雄一般去拉过花锦南的手,却被对方轻飘飘的一个抬手避过了,不由得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嗯——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是我的饲主呢。”
花锦南如葱般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唇上,若有所思,低头对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周易微笑道:“对吧?”
“对——啊——花——姑——娘——”周易哼哼两声,又瞪了文励心一眼骂道:狗拿耗子。
这下文励心可尴尬了,所幸这样的尴尬持续不了多久便被人打破了。不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花锦南吸引走的孙儿愣愣看了花锦南两眼之后便立马回过神来,搂着已经面色发紫的老人又哀哀戚戚地哭号起来。
于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对爷孙俩的身上。
“噢——哭得这么惨?”花锦南笑眯眯地迈步向前,白莲花似的两只脚轻轻摇动,此时众人才发现他足上不着一物,白腻的十指轻轻落在红艳如火似的地毯之上,好似……
“好似那火中烤白薯呀——”周易吊儿郎当地哼着随意蹲在那爷孙俩的旁边,满脸笑容地对着那悲痛欲绝的孙儿诚恳道,“这位哥哥,您是要勒死他吗?”
那孙儿愣愣地看了周易一眼,眼底惊慌一闪而过,随即更为悲痛地搂着老人向着周围的人喊道:“大家都看看他们啊!不喊大夫过来也就罢了,不过是欺我爷孙俩太过命苦哇,来人救救我爷爷啊——”
“别嚎了,难听死了。这不是来了?”周易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哭号,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笑眯眯说道,“老子就是你要找的大夫啊。”
此言一出,
2-231 一药难求(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