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稍黯,像是在回忆一般,“她是端州人士,随顶头鸨娘一同入的京……不说了,现在,你可以放心告诉我,你究竟在烦恼些什么了?”
“那位姑娘,不知洛雪可见过?”施洛雪迟疑道,“如果是御风酒楼的姑娘,我常去酒楼带些吃食,与那里的掌柜的、姑娘、都打过照面……”
文励心表情一凝,随即平静道:“你应该还有印象,就是我们去过几次都点的那位绮罗姑娘。”
施洛雪皱眉回忆,忽然露出了悟的表情。这绮罗姑娘确实是御风酒楼的,自己曾听过她的唱曲,只不过在台上隔着点距离,并不有过多的了解,只觉得生得艳丽浓香,与自己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只是再一想,自己所知的文励心去的几次御风酒楼,印象中果然每次都有绮罗姑娘在场,以前也听说过文励心与御风酒楼某位姑娘交情甚好,她只当是谣言而已。此时联系起来,施洛雪才恍然大悟,心底对文励心的一番话便又相信了几分。
“今日之事,实则文某也觉得抱歉。”文励心似乎于心不忍,带着歉意行礼赔罪道,“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或许文某回去要与叔叔好好商量一番了。”
话已至此,施洛雪十分的心终于放下了七八分,她满怀希冀而迟疑问道:“那这门婚事到底——”
“我只把你当成妹妹看待,又如何与你成婚?”文励心苦笑着摇摇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很是自然苦恼道:“我的事也就这样,可你哪里又如何与施老大人交代?绮罗的事情我也会与叔叔说的,只是到时候大概要麻烦雪儿多求情几句,免得叔叔把我这胡闹侄儿打死拖出去扔了。”
他说得风趣,施洛雪也很是捧场地扬了扬唇角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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