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虚咳了几声,借着咳嗽,那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王铁桥的鞋面上。
那双鞋是常见的皂靴,款式简单大气,只是一眼他便知道那是为宫里办事儿的人每个季度总会按照配需分上两双之一。靖王对那双鞋并不感兴趣,他对王铁桥下意识微微一翘一翘的鞋尖感兴趣。
他不由得想象着,在那层沾染了湿雪的鞋靴布面之下,王铁桥的脚趾是因何而有节奏地一松一弛。
紧张?激动?揣摩?亦或者,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咳咳,那个诗,我现在倒是忘了……”王铁桥没有注意到王爷打量的眼神,眼珠子心虚地一转,愁苦地盯着那被风雪吹打得无精打采的白梅,嘀咕两声眼前一亮,大声赞叹道:“不过啊,王爷您瞧,墙角那几朵梅花,不惧凌寒自个儿开得艳。前人圣贤所言极是,这梅花开得真好啊。”
“是挺好的。”靖王淡然应道,很是自然地等着王铁桥继续下一句话。
吴大力迟疑地瞥了一眼阴沉沉的天和那些瑟缩着的梅花,心中更加狐疑。
“白花花的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白花花的雪一样,王爷,您说是不是啊?”王铁桥一脸期待地看着,很像是等着别人领悟要点的小孩儿一样。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么?
这王铁桥怎地忽然起了研讨诗词的兴致来?
靖王暗暗皱眉:“梅是梅,雪是雪,纵使外观相似,内里终归不同。因为,赏梅之时,闻得到的……梅香……总该知道那是梅花的。”
不知为何,靖王连城的语速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好似在确认什么一样,眉头微皱,静静地等着对方下一句的回复。
2-203 铁桥梅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