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进。
“陛下无碍,到了时辰了,还请陛下换药。”
王太医诊了诊连鲤之脉,发现并无异常,请示之后又小心掀开连鲤的左袖,露出她裹着纱布的手臂来。
缠绕了她整个右臂的纱布厚重,白色的表面印出了草药汁液的绿颜色来。连鲤看着自己好像蝉蛹一般的左臂不由得有些好笑,虚弱地点了点头。
王太医招了招手,命宫女取来干净的纱布与捣好的草药,准备给连鲤换用草药。
跪在床旁,王太医开始小心地拆开纱布固定的地方。解开纱布,他每一次小心的触碰与拉扯都尽量放轻力道,只不过每一次动作他便觉得自己好像在刀尖上跳舞一样,因为他每一次觉得已经足够小心了,却还是让纱布带起臭烂的血块与烂皮。
连鲤倒是波澜不惊,不知是疼的次数多了,还是太过于虚弱痛呼不出声,她只是懒懒靠着元香垫好的靠枕,闭目倾听着剪子剪开纱布的声音,每听一次,心便疼得颤动几分,忍不住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王太医冒着一头冷汗,手上的速度却不见放慢,而是沉稳有力,将那脏污的纱布尽数剪了下来,看到接触到伤口的嫩绿草药都变成了黑色,紧皱着眉头尽数弃在宫女的托盘之上,吩咐拿出去烧干净了。
连鲤这才松了一口气,懒懒地抬起眼皮子稍稍看了一眼,又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的左臂好像被烫伤过一样,红色与黑色交织,遍布斑驳的伤口像是裂开口子败坏了的柿子般渗着淡黄色的脓水,偏生那伤口好像丝线一般缠绕着的痕迹深入皮肉,痕迹紊乱狂暴,就好像被无数道无
2-199 榻前会聚(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