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有说错。”施洛雪摇了摇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悲伤呜咽说道,“很多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太后前些日子说的话里边便透着股不信任爷爷的意思来。如今不让我见她,不让我见哥哥,想来……我也是再没有机会了。”
她一番话说得通透,只是怎么也耐不住这悲伤流泪。
她难过于爷爷效忠太后多年竟不得宠信,她难过于连鲤的病症延绵拖沓竟让御医们不知如何下手,她难过于自己已大半个月未能见到连鲤,不知她的哥哥该是吃了多少的苦,该是病瘦成了什么样。
巧儿一听洛雪的话也为主子的难过而难过,拉着施洛雪的手也跟着抽抽噎噎了起来。主仆二人就这么坐在僻静小道上的石椅上伤心难过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来到了身后。
“呀!这是……雪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一声惊讶的清脆呼喊,让正处于悲伤情绪不可自拔的施洛雪着实受了一惊,也来不及想会是谁,赶忙胡乱地擦了擦脸,回身一看,竟然是岫玉姑娘。
岫玉的年龄越长,便越俏活可爱了。明明是与施洛雪大不了一两岁的年纪,眉眼里却透着股精明透彻的味道,此时她着一身碧玉色的厚绒兔毛衣裳,肩膀领口都圈着一圈毛茸茸的兔毛,即便双手小心地端着一盘子汤药,眉眼却欢快得好像要出城采摘莲子的孩子一样。
“雪小姐!是我啊!”岫玉又欢快地呼喊了一声,急急忙忙将手上的紫木托盘放在了石桌之上,再次直起身吹着有点凉的双手,抬头看向施洛雪时笑容却一凝,奇怪说道:“你怎么哭了?”
“我们家小姐才没有哭,只是寒风大了,方才吹着了眼睛而已。”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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