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准儿!抓住侯姑娘!”
司寇准脑海里还没反应过来,一听连鲤的呼喊,双手便下意识极快抓住这人的手腕,用力一扭拐到背后,将她压制得不得动弹之后,才皱眉看向跑过来的皇帝陛下,迟疑问道:
“陛下……这姑娘?”
元香闻言,与连鲤相视一眼,噗嗤笑出声来,作为始作俑者的连鲤乐得肚子痛,笑得说不出话来。
那被司寇准压着肩膀的侯姑娘哎哎呀呀叫唤着,憋急了才从散乱的黑发中扭过脸来,一脸的惨白脂粉与男人的五官极为不相称,侯姑娘尖着嗓子叫道:“别呀!司寇公子是老奴,老奴啊!”
司寇准闻言,一愣,迟疑问道:“侯姑……侯公公?”
“是老奴啊是老奴啊。”候三儿顶着一头散乱的珠钗与脂粉,几乎哽咽。
“您为何作如何装扮?”司寇准迟疑地看着他的一身装扮。
“陛下之命不可违抗啊”,候三儿又吃痛哀嚎一声,“司寇公子,疼,可否劳烦您一件事。”
“何事?”司寇准皱眉,一脸严峻。
“劳烦您松开手可好?”候三儿的泪花都飚了出来,“你把老奴的裙带都扯掉了……”
司寇准这才后知后觉地放开了扭住候三儿的手,有些尴尬地看着候三儿。候三儿抹着老泪站到了一旁去,而连鲤还笑得岔了气,捂着嘴,拼命咳嗽着,边咳边笑。
“侯、侯姑娘,不要害怕,咱司寇公子怜香惜玉……不会夺人清白的……哎哟你还不快把裙子还给他!哈哈哈……”
连鲤笑瘫了,回榻上软软靠着还止不住哈哈大笑,元香赶忙喂了她一口茶水顺顺气,她的笑
2-070 二人之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