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不让我插手,什么事都要母后与你共议,谁的生谁的死都由你们决定而我来承担,既然如此我就乐得当个富贵闲人!
为什么?为什么此时却能如此理直气壮指责我不理朝政?!
我如何理得?如何理得??
连鲤心生怒气,一肚子怨气差点儿破口而出,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不顾宰相殷切的目光甩袖而去,脚步匆匆,似乎也带着怒气,连身后的司寇准等人都追不上。
“陛下!”
大魏的司寇宰相痛呼一声,膝下一跪长拜不起,遥遥对着大魏的皇帝痛苦道:“陛下!”
连鲤的面色更为阴沉,脚步一步都不停,卫丰急追,洪曼青牵着施洛雪跟着,最后是司寇准大步跟随,忽然脚下一顿,他回过头去,看见那宫门之外,那人依旧长跪不起。
这样的忠臣模样是母亲一直心心念念喜欢着的吗?
司寇准回头看向身影已经远去的大魏小皇帝的背影,容貌清冷眸色冷漠,面无表情继续追上前去。他心道,再深情的对视相拥抵不过唾手可得的名利钱权,终究一切都是假的。??
寿宴很快便开始,歌乐恢弘,舞姬动人。
初始之时,太后代表魏国表示了一番好客之辞便借故病体离开,留下连鲤看着一干年纪最少都能当自己爹的老男人们明里互恭互敬暗里互相嘲讽的戏码有些无聊,反正连鲤坐在宴会上不过是个重量比较提得了档次的筹码,一大群老男人吹着牛就忘了上边的皇帝,那旁偏殿的卫丰又偷偷来回了两三次急得一直挤眉弄眼,连鲤的屁股更坐不住了。
酒过三巡,月头都升得老高,恰逢齐国大使与楚国大使又在扯皮,相互
1-025 寿宴之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