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东边的齐国滨海而居,白帆海云,商船荡桨,即便是冬日也能迎来湿润的海风气旋;不似北边马背上立国的秦,即便总是风沙斜阳,奔马牧羊也总有一番风味;听说南边的楚国濒临大泽,一年四季皆雾气萦绕宛若仙境,更别提遍布全国的大小一百三十二座供奉神木的殿堂是如何的恢弘壮观。
魏京的夏天,与美景无关。能看的只有京都郊外二十三里枫叶林。在秋季还好,在夏季只不过是一片连绵的绿色而已。
眼见司寇准面对自己的调戏却坚持立场巍然不动,连鲤小脸摆出可怜的模样,正欲再说些什么,只是高楼太高,凉风一吹,一高一矮两人便纷纷咳嗽起来。
眼含泪花咳嗽完后,二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不知为何,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朕与小准儿真是心有灵犀,同……哎呀。快跑。”
连鲤正要说些打趣的话儿,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娇俏的身影,脚步匆匆地从廊坊那边赶来,不禁哎呀叫了一声,急忙一把躲过司寇准的身后。
她娇小瘦弱,司寇准消瘦略高,竟也能大约遮掩起来。
“朕都躲到楼上了,岫玉竟也能找着。”连鲤碎碎念着,小心翼翼地躲在司寇准的背后。
“陛下!”
一袭俏绿宫服的岫玉哭丧着脸一路小跑上了高楼,带着些埋怨地看了司寇准一眼,绕过身后,将小皇帝的领子拉起用来挡住室外风袭。岫玉领着不情不愿的连鲤入了室内,拉严实了遮风的门帘子,这才从身后跟着的杂事房的宫女端着的盘中小心拿出药碗,吹了吹已经有些发凉的药汤,半蹲下来,服侍着连鲤用药。
“岫玉,你什么时候学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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