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程西西才停下手，挨个检查它们都死透后，腿一软，坐在地上，手还搭在巨狼犬的动脉上。
呼呼呼！
程西西往后面躺去，急促的呼吸。
她舔舔唇，过量的运动蒸发体内的水份，口干的似要开裂。
一道阴影停在上方，程西西转动眼珠一看，一瓶水出现在视线内，她盯着这瓶水，没有伸手去接。
“给。”沈锋毅往她递了递，程西西依旧无动于衷。
她知道这个行为是不对，可是心里仍然怪他的袖手旁观。
程西西收回目光，垂眸不让人看到其中的情绪。
“不喝？”
程西西抿了抿嘴，稚嫩的童音透着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如果我没有赢，被巨狼犬咬死，你会不会出手？”
沈锋毅眉梢微抬眉骨上的刀疤，不自觉跟着浮动一下，开口道：“还在怪我？”
问东答西，逃避问题，不直面回答这个问题，程西西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是不是沈锋毅对她太过于宽容，以至于让她产生一种平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