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连质问都少了点底气。
“清霖,我是个生意人,对我有利的生意我没有道理不做。”他说的冷静,好像铂华在他眼里就和其他的公司一样,不过都是商业决定罢了。
“你真的不知道这点股份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她将沙发上的抱枕直接砸向了秦时逸,见鬼的欠他的过去,她现在就是觉得很委屈。
“……意味着你背叛我的证据。”当年不就是因为她要夺权,所以抛下他和江启延结婚吗?这些事情,严曼夏早就和他说过了。
“对,就是因为这样,你知道为了这段订婚,我有多憋屈吗?你知道我好不容易努力的这些年都可能因为你而付诸东流吗?”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有些旧账啊,是真的不能翻。
秦时逸不理解铂华对她的意义,当然更没有办法理解现在她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