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过去了?”,
河戏,在我的印象中还是小时候听爷爷说过几次。
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算起来应该是在明末清初是最鼎盛的时期了。
当时,我们这边算是满族八旗弟子的兴起之地,亲王和硕的封地。
当时这一块地方的所有酬金或个人所得,不需要交税,只需要向主子和硕纳贡。
那时,整个临江的所有人都算是和硕的家奴了(我们姓张的不算,我们是清末闯关东时,整族人从an徽迁过来的。)
虽说变成了奴才,可好歹也是亲王家奴,更何况当时就算是朝廷重臣,见了皇帝和皇族阿哥,都要自称奴才。整个朝廷风气如此,所以被叫成家奴也没什么丢人的!
话说回来,和硕亲王比起他的那些兄弟们,算是十分幸运的了,因为他纳贡只要缴纳平时收成的十分之三。
没多久,民间兴起了一种艺术,就是四大徽班进京时,创出的那门国粹——京剧。
而这位和硕亲王在听到京剧以后,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用现在话来说,算是脑粉!
他的王府里养着几个戏班子不说,而且只要有名角挂牌唱戏,这位王爷准到,还动不动就勾着脸,出口唱几句过过瘾。
为此,当朝皇帝不知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多少次。和硕亲王每次都是老实几天后,就再次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