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似乎从未出现过。
“你学到了什么？”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季凤天皱着眉头，时而感觉自己脑海中有东西，时而又感觉到自己脑海空空如也，什么都不存在一般。
“我忘记了！”良久，季凤天缓缓开口说道。
这一次，无数光芒如同雨点般，快速朝着季凤天飞来，其中每一道光芒速度、威力、大小尽不相同，但是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就是季凤天周身要害。
季凤天时而迷茫，时而清醒，不见动作，却出现无数身影，有剑、朱雀、青龙、白虎、玄武等，对着每一道光芒斩去，正中光芒弱点，一点多余的力量都没有，恰好打碎了这无数光芒。
“你感觉到了什么？”那道声音问道。
“极限！”季凤天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刚才他感觉到，那些光芒袭来，自己最大限度的阻击，将自己全身力量用到极为精细的地步。
“真的到极限了吗？”那道声音再度问道。
季凤天脑海中开始回放，那一道道光芒袭来，自己真的还有办法继续扩大战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