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下砸完之后,刀疤也彻底歇了菜,身子软软倒地,哼都哼不出来了。
处理完刀疤,张智不再多呆,起身看都不看那妖艳女人一眼,便从窗户口翻了出去,就此离开,回家睡觉。
凌晨,正在明叶县某会所大汗淋漓玩双的陈云建接到了一个电话,刀疤栽了,手被砸成了肉酱。
陈云建阴沉推开两个要爬过来的女人,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是个硬点子,挑了自己侄儿的脚筋,还废了他的头马刀疤,看样子,那小保安真是跟自己杠上了。
既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那就不能再用简单手段应对了,无论那人是不是姜哥的马仔,这事,都必须引起重视了。
所以他找到了近三年没打过的那个号码,然后拨通了过去。
“喂,我是陈云建,三年前还剩的最后一次要求,算数吗?”
那边声音冰冷:“我龙五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好,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