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虎大声问:“师父,我是因为生病在家休养,可没有离开师门啊。”
彭铿点点头:“你也算可造之材,以后好好为国出力吧。”
阳虎大喜,有了彭铿这句话,自己以后的身价就高出不少。他得意的环视周围,恨不得季孙氏就在现场,亲耳听见才好。父亲是季氏的心腹,季孙氏对自己也颇为看重,有了彭铿的认可,自己出将入相指日可待。
人们更是议论纷纷,孔丘学习是否努力大家不得而知,但就人品而论,阳虎肯定被孔丘甩出十几条街去。阳虎都能被彭铿认为弟子,孔丘竟然被逐出师门,那他学的得有多差?
孔丘脸色苍白,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已经难以承受了。他坚持着行完拜师礼,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彭宅。
彭铿看着孔丘远去的背影,脸色由苍白变得铁青,他看着卯,就像一只要出洞的猛虎毒龙一般。
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一手拉住彭玉儿的手,另一只手搭在放在桌子上,蒙着红布的石头上。
彭铿长叹一声,闭上眼睛,全身的力量都散去了。
卯惊魂未定,看着扶着彭玉儿的几个婆子,吼道:“还不继续,要错过吉时了!”
鼓乐又起,在彭宅上空飘散。几只黑鸟在天空中盘旋而过,四散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