钵的,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孔丘喊打喊杀的。
孔丘深吸一口气,赶紧把手里的纱衣收起来。不知道刚才卯看见了多少,但从卯偷袭自己的时间判断,他应该没看明白这上面写着飞魂密语。
纱衣上的飞魂密语等级太高,方寸间的信息量太大,他一直在努力的破解。但当他看到妲己摸到轩辕碑上那一段时,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泰山魂石?师父也有一样东西,放在他的卧房里。谁也没未见过那东西的真面目,还是师妹捉迷藏时知道的。按照她当时描述的情况,师父很可能也有一块泰山魂石。
难道,师父的那块石头,也是泰山上来的?魂石又是什么东西?师父究竟要带卯去泰山干什么?师父说要让卯去祭拜泰山,说这是成为猎魂师的一项仪式。可自己的猎魂术明明比卯学的要好,为什么不是自己去呢?既然师父更看重卯,又为何肯把最疼爱的师妹嫁给我呢?
孔丘被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头昏脑涨,但不管怎样,今天是师父和卯启程的日子,他要去送行的。本来以为临行前他们都会很忙,要收拾东西,自己才放心的拿出纱衣来看,没想到卯会来这一手。
孔丘藏好纱衣,整理衣冠,径直走向师父的客厅。路过师妹的房间时,他看见师妹正从窗户偷偷的往外看,看到他过来,红着脸冲他笑了笑,然后又缩回去了。
孔丘心里一甜,脚步也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