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只是,他无论如何也看不懂那字画是什么。虽然看不懂,他却感觉到一阵巨大的恐惧,直觉告诉他,这样东西不能让别人看见,他偷偷的把纱衣塞进自己的怀里,并用鱼鳔胶把封皮的缝隙重新粘好了。
然后他才去看哥哥和母亲,两人都睡的很熟,似乎刚才堂屋里的动静一点都没有听到。他想叫醒哥哥,足足叫了一炷香的功夫,孟皮才勉强睁开眼睛,茫然无神的看着孔丘:“怎么了?”
孔丘摇摇头:“没什么,你没事吧?”
孟皮晃晃脑袋:“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梦见……”他脸一红,没好意思说自己梦见了跟母亲学纺纱的花儿姑娘。
这次之后,阳虎倒是真没敢再找孔丘的麻烦,孟皮上街时也少了许多嘲笑声。那个比他们小几岁的孩子卯,倒是被阳虎追得满地跑,不过只要他看见孔丘,立刻就钻到孔丘身边,阳虎恨得牙痒痒,却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孔丘这才知道,卯原来是孤儿,父母全死了。他就时不时的邀请卯来家里吃饭。
祭祖刚完成,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是啊,这大过年的,真是可怜啊。”
孔丘走出屋门,看见一个中年人躺在地上,一个小女孩在他旁边哭泣。天寒地冻的,女孩的小脸冻得通红,但仍然掩盖不住她的俏丽。很多孩子围观,大人们也渐渐聚拢过来,讨论是否要将中年人送医。一个人走过去摸摸中年人的口鼻,又摸摸胸膛,叹口气:“送什么医啊,早死了。”
人们都觉得新年遇上这种事很晦气,纷纷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家。阳虎抬头对父亲说:“父亲,不如把这丫头带回去吧。她死了父亲,挺可怜的。”
第十一章 缘起之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