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太笑完,看到儿子一脸讥诮,心中不快,这个没情趣的,连玩笑都不开得,听不懂。她冲无聊且无语的殷世钦招招手:“打个电话到楼下,叫碧汀准备一些茶点端上来。”
殷世钦照做,然后拿了本厚厚的《基督山伯爵》,坐在景寂对面,“上周我看唐二小姐翻阅此书,不知可看完了?”
“前日看完的。”景寂不解看向殷世钦:他干嘛关心自己看什么书?
“那唐二小姐对男主人公埃德蒙.唐泰斯怎么看?”这是他最喜欢的外国名著中的主人公。
“他是一个纯粹倒霉、快意恩仇的人,也是一个坚韧执着、豁达睿智的人。”
“的确。”殷世钦笑了:“说倒霉,鲜少有能及他,唐泰斯年少时,本该前程似锦,迎娶娇妻。可惜被人联手陷害,在伊夫堡监狱一关就是十四年。说执着,他能隐忍多年,精心策划,报复从前害过他的仇人,叫他们个个罪有应得。说快意恩仇,他对仇人绝不手软,对恩人赴汤蹈火,真豪侠也。说豁达睿智,他后来放下了仇恨,宽恕了邓格拉斯,拯救了凡兰蒂,散尽家财救人于水火之中,叫人钦佩。”
“看来少帅也很喜欢这本书……”
“他小时候还喜欢《七侠五义》《水浒传》,和各种武侠话本里的江湖游侠呢。”殷太太拿出《世说新语》,翻到第一百二十一页,兴致勃勃与景寂道:“昨天我们看到了这里。今天继续一起看。这本书里的小故事挺有哲理,也富含趣味,我年轻时最喜欢读。年纪不同,看书的体悟也不一样。”
“伯母说的是。《新语》的确有趣。”景寂不再搭理谈兴正浓的殷少帅,转
第二百七十二章 开在民国的花(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