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或者墓前说。”
宴齐想了想,点头:“你说得是。”他拿起一支黑色钢笔,在六十七页处做了标记,问景寂:“曾小姐觉得哪里还有问题,或者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见,都可以提出来?”
这次,宴齐同景寂说话的声音更加温柔,态度也更和缓。他知道景寂不是没有用心看剧本,对她的印象变好不少。
“还有一百九十一页,女皇被侍卫们护送逃出皇宫的那一幕,我看您花了不少笔墨描写侍卫长,并且在后面,还给这位侍卫长加了不少戏份,比如他偷偷爱慕女皇不敢表达;带着女皇逃命时,会为了给女皇买她喜欢吃的点心而暴露自己,差点没命;不管女皇怎么任性,都包容她,完全听她的命令行事,哪怕他知道女皇的命令不对,可能会害他们暴露没命等等诸如此类的,把侍卫长刻画得十分愚忠和痴情,我能问问,宴教授你为何要特别刻画这么一个形象吗?不会是单单为了给女皇增加一段隐晦的罗曼史吧?”
“我耗费笔墨塑造侍卫长这个角色,是想从侧面表现女皇性.情转变缘由。让她从无知专治暴虐女皇,慢慢过渡到后来那个老练深沉、隐忍多谋的军师。我觉得女皇性.情上的每一次转变,都应该合情合理,自然而然。”
宴齐侃侃而谈:“侍卫长这个角色,就是让女皇性.情发生最大转变的那个‘合情合理、自然而然’的缘由。”
“因为曾小姐你给的大纲里,只谈及女皇的奋斗史,并没有提及她的感情史。最后只说她一生洁身自好,不为男子和感情所动。而没有提到她不动心的原因。我擅自给侍卫长加戏,也是想把女皇不谈感情这件事解释清楚。”
宴
第二百四十三章 另类影后(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