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呀,你的月例银子不是都托人寄回家给我了?你哪儿来的钱?莫不是偷了主人家的?!”
“娘!你可别乱说。这都是我辛辛苦苦挣的卖身钱,我服侍的世子爷是个手松的,平时就喜欢赏赐我们这些做事得力的丫头。侯府里连在厨房烧火的丫头,都能穿绸戴银,我们这下人用的碗筷,也都是银制的。侯府可有钱了。世子爷赏我的,都是些值钱的东西。我把它们卖了换成银票,存入钱庄,除去买田买房买奴的开销,我这儿还剩了三千多两呢。足够咱娘俩花用一辈子了。”
景寂这么说,也是在给郭寡妇打预防针。香杏给世子爷做姨娘这事儿,她总要告诉她,不如一点儿一点儿说与她听,让她慢慢接受。
郭寡妇的手有些抖,她狐疑地看向景寂:“就算侯府再富贵,也不会这么赏下人吧?我听你说过,侯府大大小小的下人,加起来可有两三百个。这要是每人都这么赏……”
“侯府有再厚的家底,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大丫啊,你老实和我说,这钱,是怎么来的?世子爷为何要重赏你?”郭寡妇严肃地喝问景寂。
她看着女儿如花的面庞,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可她不愿相信,非要听景寂自己告诉她。
景寂不料郭寡妇心思这么敏锐,她深深看着郭寡妇的脸,叹了叹:“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要我说什么?”
“我可怜的儿啊!”郭寡妇丢开一堆契书,扑到景寂身上,抱着她大哭特哭:“那天杀的世子爷!黑了心肝的,居然对你起了歹心!老天爷怎么不下道雷,劈死那坏心肠的?!”
“我好端端的闺女,被那畜生毁了。可叫我怎么活?!银子再
第六十六章 地主婆选婿记(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