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不知所措
的心很疼。他是她的人间四月天,最初美好如林间清风般的悸动,为他笑过哭过牵挂过。他没有对不起自己,他没有做错过什么。缓缓诉情深,寥寥几语中却满是如履薄冰般的谨慎。话里没有乞求,可那每一字每一句又都像是乞求,这一国之君近乎卑微的姿态。
说不出可以,说不出不可以。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缜替她拭了泪,不知是该安心还是应该难过,默然半晌,只道改日再来看她,便匆匆而去。他怕自己再这样面对着她的泪眼,会抑制不住紧紧拥她入怀。
夏初捂着脸无声地坐在床沿,心如乱麻,情感与理智似乎已双双崩溃。她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糊涂,什么都想不明白。
姜尚仪将夏初安排在尚仪宫之后,便去了最高尚宫处回了这件事。回事之后又问这新入宫的夏初为何一来便是从五品的典侍。宫规不清,礼仪不晓,如何当得了典侍之职。来日若是捅了篓子出来,她担待不起,也不愿担待。
安公公固然是御前的人,但监司从不插手内庭之事,现下开了这样的先河,若是将来哪个大太监都要插了人进来,内庭早晚沦做了监司的附庸。且不说这夏初究竟何人,这般入宫又是谁做了暗中的打算。
最高尚宫心不在焉地听着,听完后不咸不淡地道:“姜尚仪为内庭之事真是操碎了心,还是从前那刻板的性子。既如此,不如姜尚仪出面去与安公公说上一说?我也没的所谓。”
这最高尚宫原是与她一起入宫的宫女,当初攀上了德妃的关系,后来皇后薨逝,德妃理了六宫事务,便将她提拔到了最高尚宫的位置上,生生地压了姜尚仪一头。
两人
206. 不知所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