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无名毒药
夏初听完楞了半晌,“没别的了?”
“老夫所知的也就这些了。”柳大夫抱歉地说道,“是药三分毒,故而毒也有三分药性,钩吻、马钱子和砒霜也多有入方,皆在一个用量。量恰好了就是药,量过了便是毒。这罐药是外伤药,只用在身上几个细小的口子,这些毒药其实都不至于即刻毙命。”
夏初十分失望地与他道了谢,无功而去,拿着那罐子药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路过西市的时候,她看了看高高的泰广楼,思绪又被牵到了那场的游龙戏凤中。那天,台上的月筱红已经红颜化了白骨,那天,台下的黄公子也已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让人不胜唏嘘。
想到苏缜,夏初仍是意料之中的难过,但她知道,即使再难过的心情终究也会过去。就像再美好的过往也已变做回忆一般。
她索性便放任了自己的心情,一路回想着相遇相识,回想着一点一滴,慢慢地走回了府衙。
而此时泰广楼对面的茶楼里已是满满人声,掌柜没料到早起生意就这么好,与店小二一起穿行人群之中,拎着茶壶端着果饼身影匆匆,间或的对坐在堂中的王槐投去感激的一瞥。
王槐一早就来了,对坐在他对面的杜哥高谈月筱红的案情,有其它兄弟跑去旁边的茶楼散信儿,渐渐便聚拢了满满一堂的人。
王槐的口才当然不如常青,但他毕竟曾经是个捕快,故而说起案子和府衙之事也头头是道,信手拈来,颇有几分可信。
“我说,你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那府衙昨个就不升堂,说没证据,现在既然查到了证据,为什么还不审!”有人站在外围大声地问道。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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