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真的能将一个小姑娘摔得尸骨无存?”
能字在嘴边不敢说,但钟离明月还是狠狠心悸了一下。若真是凌千秋,那她仇视水月阁真是再有道理不过了,毕竟就像黑蛟当时骂的:两姓家奴。想到这儿,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夏平崖,犹犹豫豫地道:“主子,我刚刚忘了说......在湖底的时候,君落都听到了......我和黑蛟那些事。”
夏平崖眉头一皱:“你为何不早说?”
“我本以为她被卷进混沌活不下来,谁知道......不过就算活下来也没事,现在她就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
“那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上官明复可不是吃素的。”不客气的讽刺道,夏平崖揉了揉眉心:“你也是走了运,她虽然活着却卷进此事,只要坐实罪名,她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等吧,等无庸过来,你的命就交在他手上了。”
“可是这金莲不是君落偷得,难道还是无庸给的?”钟离明月深深疑惑。夏平崖笑了一声:“凡事不要早下定论。快去找白泽吧。”
“是。”
此时。潭州城外某山洞中。
淡粉色的纸伞在洞中轻轻旋转着,缕缕鲜血从洞里的尸体上飞向那柔美的纸伞,很快伞面蔓延上妖冶的红色,却依旧美的那么惊人。七月托腮出神,因为吃饱喝足而颇为愉悦,柔媚的脸上隐隐泛着红光。
忽然,裙摆被一只干枯的手扯住,七月皱了皱眉,抬头看去,只见那个几乎被吸光了精血的人缓缓向她抬起头:“求你......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