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不再说话。夏平崖点点头:“你继续说。”
“之后我和夏姑娘都惊讶非常,因为按照无庸公子的说法,这金莲在谁身上,谁就是导致蓬莱覆灭的凶手。我二人都十分相信君剑主为人,但两相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将君剑主关入大牢,待她醒来再做分辨。毕竟此事涉及仙门做派,小人绝不可放过,还请上官老庄主见谅。”
彭。伴着钟离明月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上官明复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盏,没有一滴水洒落,而是全被蒸发成了白烟,正厅中瞬间寂静了。老人看着眼前的蓝衣男子,目光明明平静,却让钟离明月好似被剑指着一般,不自觉地发力抵挡那如剑凌厉的威压。不是都说上官明复那一次受伤内丹近毁,怎么还可能有这么强的威压?他心中暗暗叫苦,这一会儿额头便渗出了汗珠,直到夏平崖开口:“老庄主,钟离阁主也是为大局着想,你先别动怒。”
上官明月挑了挑眉,问:“你就那般确定是蓬莱金莲?”
“我二人并非确定,但却是太过相像......”夏菡接道:“君剑主在混沌中同我相互扶持,在饕餮面前几次救我性命,夏菡谢她还来不及,定然不会诬陷她。”
“好。”老人冷笑一声,目光落回蓝衣男子身上,淡淡问:“既然并非确定,为何不请生死台的人来?你的弟子只告诉我们找到了落落和夏菡,却没有告诉我们此事,更没有告诉生死台让他们过来确认;钟离阁主,你存的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