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凭什么一次次罚他!”
三百的眼眶红了,她看看婆婆,看看鹰不泊,委屈愧疚不安在眼里交织,最终化作泪滴了下来。
明明哥哥也觉得无风很好,为什么就要这样针对他......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强调他是外人,明明是父亲救了他,教他仙法,他就属于无争山庄,为什么还是外人......
白衣少女抹了一把眼泪,向鹰不泊鞠了一躬:“对不起,鹰不泊哥哥,是我冲动了。哥哥不在,以老为尊,蛊婆婆......”
她看向那年迈的师长,红唇微微颤抖,似乎下了一个决定,手紧紧握着衣袖,紧的像要把那袖子撕破:“无邪以山庄之名起誓,三日内定将金针度穴大成,此后若非兄长有令,绝不出岛一步,惟愿婆婆,若无邪真能三日大成,放了师兄。”
您说的对,我不应该一直依赖别人了。
我希望,我也能保护他一次,而不是让他一直为我的幼稚买单。
蛊婆婆平静地看着少女,神情有一瞬恍惚,似乎岁月长河中的某一日,她也曾为一个立过誓,可也许是年岁久远了,那画面模糊成一片,她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这世上,比坚定地心意更多的,是天意弄人。
“无邪,我不能答应你。”
“你知道为何你父亲会亲自教导无风、我们都不希望你和无风走得近吗?”
“我本想待献祭过去之后再告诉你的......你过来吧,我同你讲个故事。”
一个残酷而现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