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您——”
“臭矮子你给老娘闭嘴!”一声不太清楚的咆哮从君落手腕的镯子里传来,红光隐隐流动,可见清迟被人揭短的盛怒。她不怕这臭矮子,就怕这臭矮子多说的两句话让君落心里有点什么波动;她上次已经被折磨的够惨了,虽说作死多次她也活着,可那也是因为她还有用;君落这女人记仇的很,若是她没用了,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君落只是淡淡一笑,摸了摸剔透的玉镯子,道:“无妨,都掀不起什么风浪。你去吧。”
“呱呱,是,主子。”
雷仙彭地化作一团黑气。君落一挥手解了清迟布下的障眼法,向楼下走去。
楼外,鹰不泊看着坐在小几前的红衣女子终于起身下楼,微微皱眉。他虽然修为较君落低,却在这人半个时辰一动不动时也知道她下了障眼法。可她为何要下障眼法?莫非是发现了我?鹰不泊摇了摇头,微微苦笑。
她和庄主,像极了一个词: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