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而后又转而声线微凉,提醒了一句:“不过你记着,孤只答应了让你生下这个孩子,并不说明若是个儿子的话,便会给他太子之位,将来也决不允许他觊觎这个位置。你可明白?”
彼时月明星稀,一室香烟袅袅,从窗棂的缝隙中侥幸钻入的缕缕清风拂动了眼前的纱幔,吹得烛火摇曳,夜色如此撩人。
浅酒的肩头,似这风中飘渺无依的烟雾般微微颤抖,点了点头,赤裸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身体,喃喃道:“明白,臣妾已经知足了……”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纵然她这一生起始于污浊的泥淖,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灾厄,仍何其有幸,于万千人海之中遇见他。为着这一个向她伸出手来,用力拉了她一把,带她从地狱走向人间,让她看见这姹紫嫣红的大千世界的人,甘心付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