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是截然不同的。
看他笑得如沐春风,她似乎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草原上的野花是有香气的,拂面而过的风是柔软的。一个人的笑容,也可以是有温度的。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当初他嘴里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大司马桑巍的次女桑祈。
可惜那时,她已经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眷恋。
初回洛京,被他安排了名妓的身份游走于上流世族之间的时候还没什么。后来他为了更好地演出自己风流成性的戏码,也方便她行动,而为她赎身,特地将她安置在装饰讲究的山间小筑中。时常朝夕相处后,她便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这个会对她温柔体贴,嘘寒问暖,把她真正当一个人看的男子。
何况他是那样高瞻远瞩,有着不显山露水的雄才大略。
那个笑起来如三月里和煦得刚刚好的春风一般暧昧多情的男子,周身披着光辉,却少有人得见。
她又何其幸运,是得以在旁见证的那一个。
所以当她知道,他居然为了救她脱险,不惜牺牲自己数个同胞的性命,将他们如弃敝履丢到洛京府衙的时候,尽管一忍再忍,还是吃了不该吃的醋,生了不该生的气。竟然当着他的面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忘了那个对旁人看似温柔的人,内心是多么冷感。
令她意外的是,卓文远却并没有责罚她,只是冷眸一眯,警告她下次不允许这样做。夜深人静之时,她不由感慨,纵使他也会丢卒保车,但与西昭的那些人相比,总归是不一样的。至少,他一直把他们这些奴隶当人,而不是牲畜草木之辈。
然人与人,也难免不同,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公
【浅酒VS卓文远】浅酒唯愿共君劝(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