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肿胀发疼,蹙眉推了推他。
闫琰便随之退回去,目光中仍带着浓浓热度与她对视一眼,继而这热度便扩散到了脸上,满面通红,尴尬地站了起来,背过身去,支吾道:“那个……我还有事……”
莲翩也觉羞得紧,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急忙转过身假装收拾行李,也若无其事道:“恩,我也是……”
“嗯,那我走了,你歇着吧。”闫琰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烫得不行了,赶着落跑,边说边捂着耳朵走。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地上的一个木箱,闷哼一声躲开后,头又撞到了一旁的支架,哎呦一声,揉着脑袋落魄地走了出去。堂堂一个大将军,跟落荒而逃似的乱没形象。
莲翩捏着手里正在折叠的外衫,无语地暗暗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