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只有我们俩能明白的含义。”苏解语有意卖了个关子,道:“阿祈看到,自然就会明白的。”
明白她想说的是,当初她既不会与她争那个糖藕,如今便也不会趁人之危夺其所爱。她始终是谨记着君子需有成人之美的,该还给她的时候,会把她的夫君还给她。只是现在,这一筷,她还是要抢先动了。
既然苏解语不肯说,晏云之便也将疑惑打消,不再询问这些闺房间的小秘密,只照她说的,转告给了去洛京的联络人。
而苏解语那一天则在清玄君的门前坐了一个下午,独自喝了几杯淡酒。
屋内的清玄君一直没睡着,阖着眼眸,听着窗外传来的聊天声,挑眉轻轻叹了口气。
不久之后,晏云之和苏解语的婚事便如期举行了。
从下聘送彩礼,到迎亲拜堂,送入洞房,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宾客们觥筹交错,言笑晏晏,纷纷表示庆祝,感慨着既然在临安成家立业,以后就干脆在临安生活下去,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太平安康,也挺好。
苏母曾经以为女儿当真要一辈子不嫁人了,如今看见她和晏云之终于修成正果,已是一句哈也说不出口,哭成了泪人。
晏夫人则对这个心仪已久的儿媳妇终于迈进了家门一事,有着太多感慨,自己也说不上是欣慰多些还是唏嘘多些,也只能目光充满慈爱和怜惜地注视着这对新人,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牵过苏解语的柔荑时那重重的一握。
男子们则反应都比较平常,婚礼总体来说十分热闹。然而夜里关上门来,挑了盖头,新郎和新娘却一个坐在榻边,一个坐在桌案前,看上去一
【苏解语VS晏云之】黄粱一梦临安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