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掏出一根玉箫来吹奏着,模样从容怡然,直到一阵轻踏落叶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旋律。
大热的天,苏解语和席笙也各自带了一把团扇,在离他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轻拭了香汗之后才上前,淡笑道:“少安今日好兴致。”
晏云之将玉箫拿在手上,白衣青箫,温雅如玉,抬手请她坐下,并朝席笙点了点头,席笙便懂事地退了下去。
苏解语见着山路一转,她的身影消失在一簇墨竹之中后,轻声道:“放心,没人跟来。有人的话,席笙会报信的。”
“嗯。”晏云之微微一笑,温声道:“辛苦你专门走这一趟。”
“哪里的话。”苏解语坐在他身旁,闻得到他身上一阵淡淡的清香,不由心头一跳,强加掩饰道:“也没有多辛苦,毕竟只有这里安全。”
便听晏云之沉吟半晌,轻叹一声:“你当真想好了?”
苏解语点了点头。
“其实你不需要这样做的……”晏云之清雅的长眉好像稍微锁紧了些,道:“原本我……”
“少安。”苏解语早知他要说什么,侧眸看向他,匆匆打断道:“无需多言,我已下决断。你我二人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心里也明白,此事由我来做最为合适,再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也不见得。”晏云之淡淡一笑。
的确多年故友,若单纯论信任和默契,在临安城里绝对找不到可以与她比拟的姑娘。但他始终清楚她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已然辜负了一次,又怎么忍心再让她第二次受伤害?
最初提出要在临安定一门亲事,以进一步营造出已在临安逍遥自在
【苏解语VS晏云之】黄粱一梦临安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