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聊着天,朝刚才人声鼎沸的地方走去,只见宾客已经尽数散了,徒留仆役在收拾桌案,也不见了清玄君的身影。
苏解语微微蹙眉,有些无奈:“这人,明明说了要等你,一转眼自己又不见了。”
“许是一时兴起,又不知道跑哪儿睡着了吧。”顾平川也有些无奈,决定不管他了。本想自己先走,思忖一番,又迟疑一步,提议道:“要不在下先送你回去?若清玄君真不知道在哪儿睡着,怕是今天晚上都叫不醒了。”
出于对自己家那个哥哥的了解,苏解语知道他说得非常有道理,只得温声道:“那就有劳宁泽兄了。”
关于曾经在西南的事,她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没有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