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莲翩得意地朝玉树挑挑眉。
玉树便将探询的目光投向了屋里的另一个人,也是唯一的男子——清玄君。
清玄君懒散地把玩着手上的一根发簪,见三人都在看自己,勾唇笑道:“我倒是有个提议。你说桑家自家长辈给的东西,桑二应该戴着,有道理。她说晏府的世代传家之宝,桑二应该戴着,也有道理。要我看,要不一起戴着算了……”
一语既出,一屋子人都无言以对。
桑祈只觉得手上的青筋跳了两跳。
半晌后还是苏解语第一个反应过来,无奈叹气道:“哥哥……”
“好了好了,我自己挨个戴一遍试试,你们赶紧去喝口水歇歇吧歇歇吧……”
再吵下去也没个结果,桑祈无力地摆摆衣袖,做出一副十分头疼的样子,连声往外赶人。
玉树似是对最终她还是会听从自己的意见颇有自信,闻言从容作了一揖,第一个飘飘然告退。
莲翩当然也不甘示弱,轻哼一声跟了出去。
待到清玄君抻着懒腰说着终于能喝口酒了也离开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桑祈和苏解语,一同面对一桌子的琳琅满目。
桑祈终于无限疲惫地叹息一声:“成个亲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