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两句可说不明白,没来得及处理的文书,宋某又不能随身携带,都放在家中。”
“简单,派些家仆去取来,送到我府上便是,都不用劳烦您亲自走一趟。”桑祈耸耸肩,依然不愿妥协。
“这么说,桑将军是成心不给宋某这个面子了?”宋落天蹙眉,语带讥诮,道:“还是说桑将军怕去不成?”
桑祈冷眼看他,也不愿多废话,只道了句:“是不给。”便转身上了车,不再露面。
宋落天在外头周旋良久,仍是无疾而终,只得愤然离去。
第二天大司马和大将军的关系已经白热化的消息便在洛京不胫而走。因着大司马被送到京畿守备军中历练一事,桑祈再次站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