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会儿,也恍然大悟,尴尬地笑笑,道:“还是你聪明……我就一直没能想到这一层,总以为浅酒有什么容颜常驻的本事,或是不老不死的狐妖,把自己吓得够呛。只要看见她就害怕,还不知道能跟谁说……”
桑祈无奈地笑笑。
话是这么说,可她自己也没有证据,只能说是一种自我感觉较为接近真相的猜测而已。
事情经过到底是怎样,恐怕只有几个当事人清楚。
而她若想知道,如今也只能去问浅酒了。
想到浅酒对卓文远惟命是从的样子,便觉就算问了,能问出真相的希望也很渺茫。
只知一切可能都是卓家与西昭从中作梗的一场莫大的误会,桑祈在唏嘘的同时,也觉心里踏实了很多。
毕竟,这样看来,至少是父亲除掉甄禹的这个可能性又小了许多。
可是,甄禹找到父亲的那天,又究竟谈了什么,回去后为何会神情颓唐,肆意痛饮,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桑祈好奇。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随着两个人的辞世,亦已成为被带入黄泉的,永远不见天日的秘密了吧。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来问一句:“既然你记性这么好,可记得,事情发生在哪天?”
“九月初三。”甄明月不假思索道。
桑祈听完,却又一次愣住了。
九月初三……是她的生辰。
时间太久远,别的日子她定然记不清了,可那时已经记事,生辰却还是记得的。
记得那天,父亲的确早上的时候在家,说是要等什么人。后来却挨不住她磨着
第一百七十章:美人如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