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若就这么绝食而死,可曾考虑过他们的感受?”桑祈心头一颤,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严桦很平静地,正色看她:“国之不国,君之不君,我等身为臣子之人,又岂能只顾全自己的小家,不着眼于江山社稷?若说我不曾考虑父母妻儿,你不在你大伯身边,离开少安,回到洛京,又是为了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桑祈诘得半晌答不出话来。
二人又沉默下来,久久无言以对。
“你选择隐忍,我选择不屈;你选择卷土重来,我选择守节而死。本没有对错之分,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
不知过了多久,严桦眼中刚刚燃起的火光,又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恢复宁静淡泊的语气,道:“我肉身虽亡,但精魂常在。这样大家才会一直看得见,还有人不妥协。”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这个男子,桑祈只觉得,准备了那么多想劝说的话语,此时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好像再说出一个字眼,都是对他情怀操守的某种亵渎。
她说不出话,但很想哭。
严桦转过身,不再看她,只声线飘忽地,道了一句:“你走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也尊重我的。”
春天伊始,万物才刚刚生发,他却在夕阳的余晖下,好似须臾间便白了发。
桑祈有几分不敢相信,仔细揉揉眼睛,才又看清楚。
不,并没有。只是那还没消失的阳光,照在他有些褪色,不再光亮的青丝上,照在他依然干净整洁的白衣上,反射出耀眼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以为他和那光亮融为了一体。
她
第一百六十五章:我连齐国的一粒米都是吃不下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