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水淹临安的罪证,不是还摆在那儿吗。即使最后没有实施,你觉得,如果让天下人知道了你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他们会怎么看你?一纸协议,换我封口,永远不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待如何?”
与人谈判的时候,要坐直脊背,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通过笃定自信的目光,营造出一股压迫之感。
桑祈正色,仰头看着他,不急不缓道。
卓文远眼眸里的波光几度明灭,思忖良久,终是道了声:“好。”
见他当真开始草拟协议,准备派人飞鸽送去临安城一份,并昭告天下,为晏云之正名,宣布从此与南迁的大燕王朝分庭抗礼,划江而治,桑祈抿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依然久久不得安宁。
如此一来,就了结了吧。
临安会过上好日子的,那仙姿朗落的白袍郎君,清名亦不会再受诋毁。
她好像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却什么也放不下。
卓文远在草拟诏书,桑祈也不说话,大帐里静谧良久,他突然看着纸上未干的墨迹,勾唇问了一句:“你真的相信晏云之吗?”
“嗯?”桑祈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一抬头。
发现他在朝着墨痕吹气,没看自己。
“我是说,你真的相信晏云之是个忠贞不二的贤臣,而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小人?”
“那当然,他跟你又不一样。”桑祈笑笑,不假思索答道。
“未必。”
卓文远却也似对自己的观点颇为笃定,细数道:“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他应该早就察觉到我在洛京筹谋
第一百六十二章:你以为自始至终利用你的只有我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