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千万个想拔腿就跑,不管不顾地冲到河对岸的理由。却最终,只化作一滴热泪,沿着面颊悄无声息地滑落。
桑祈在卓文远带她去的地方站了一夜,第二天天亮才披着一身朝霞回来,大步走进帐中,掸了掸大氅上沾的露水,直奔他的面前,问:“你说话是否算话,我跟你回洛京,你保证从白马河撤兵?”
卓文远的面前,摆着一个和晏云之用的那个差不多造型的沙盘。他正懒洋洋地托腮看着,见她来,一敛袖,从容温雅地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如今我可是一国之君,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来,你看。”他说着,抬手指了指,温声道:“我们走以后,宋落天也会被召回京。我只留下一支队伍,看守着白马河北岸。喏,就在这儿。只要晏云之不过来犯我,我也不会过河犯他。大家相安无事,岂不愉快?”
说完一摊手,补充道:“只要他们安生,我其实也并不想赶尽杀绝。”
“只要他们安生?”桑祈在心里冷笑一声,重复了这句。
“对,只要他们安生。”卓文远真诚地点点头。
“空口无凭,你现在就下旨吧,等我看到宋落天撤兵,乌山的采石工作也停止,才会相信你的诚意。”桑祈一拢袖,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摆出了谈判的架势。
“意思是,你答应用自己做交换了?”卓文远挑眉问。
桑祈没答话。
他当她是默认,沉吟半晌,才道:“采石工作暂时不会停,我会把石料准备好,作为自己的筹码。可让宋落天撤兵倒是好说,我现在就可以下旨。”
说着,还真从桌案上拿出了一份早
第一百六十二章:你以为自始至终利用你的只有我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