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出,不得不束手束脚,被打得节节败退,如今已经离洛京城百余里。
然而,就在卓文远这边的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严桦站了出来。写诗,做歌,日日在自家屋顶上放声长啸。
他不羁的长发飘着,一身缟素,这一次是为国殇哀悼。歌中唱着对豺狼与恶犬的抨击,和对为了功名利禄,弃信义与道德于不顾的士子的不齿。
就算你们上位了,也不过是为虎作伥的小人,难道能得到一生清名,后人歌颂?没有了气节,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又剩下了什么?今天你可以背叛故国,明天就可以出卖家眷友人。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君子的那些人啊,你们的傲骨哪里去了?
这一次,那个特立独行,放浪疏狂的严三郎,将他高傲的白眼投向了整个洛京。
往昔他就有不少追随者,严家三郎的名号说出去,立刻一片肃然起敬。自从上次在桑府外跪地不起,恳请桑崇出山带兵,匡扶社稷之举后,对洛京有识之士的影响力更不一般。
人们都知道,他是真正关心大燕,关心百姓的人,能够配得上人们的尊敬,并不只是因为出身和姓氏。
一来二去地,又有不少原来已经接受了卓文远邀请的人,产生了动摇。
可卓文远又一时奈何不了他,只得摇头,苦笑着在自己的棋盘上再落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