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接耳,看样子,都很急躁。
环顾一圈,不见方才那抹玄色衣袍的影子。
许不是住在店里的客人吧?或者,根本没有遇到过这个人,只是自己迷失林间,偶遇了林间精灵,一时产生的错觉。她如是想着,自嘲地笑笑,寻到了自家车夫,问道:“吴伯,前方官道可能行进了?”
车夫连连摇头,无奈道:“小的刚跟人打听过,前方几乎所有城池,往西边去的路都封了,不让西行啊。眼下我们要么继续绕路,要么只能打道回府,留在此处,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而后左顾右盼,寻了个偏僻的地方,擦擦汗,对她详细地解释了一番自己调查的结果。
原来平津战事吃紧,现如今谁也不愿往那边去。继续绕路的话,即使能到,一来不知道要拖到何时,二来沿途的补给也会愈发成问题。并且,现在待的地方,不久后也危险了。继淮阳王之后,南边的濮阳王也要领兵进京,此地正在这支队伍的必经之路上。
一股脑说完这些,车夫颇为为难道:“听说各大世族都在准备南迁,断了联络已久,不知道老爷和夫人是否也已南迁,离开了洛京。如今我们进也不是,留也不是,退又不知道往哪里退,真是深陷维谷。”
与他的急躁相比,苏解语倒是显得很平静。
安安静静将处境了解完后,她只是从容地道了句:“无妨,我们继续西行。若是进不了城,走不了官道,绕路前进就是。”
看来此次,自家小姐是打定了主意。没想到平日她看起来温婉柔和,端庄娴雅的,骨子里却是如此执拗。要不也不至于,一听说卓文远登基,丢下一封书信便出了城,
第一百四十三章:此曲有意向谁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