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次出生入死的历练,闫琰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将,也曾在乱军之中,单枪匹马而归。缘何这一次,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心中又是不解,又是担忧,因着主帅必须坐镇指挥,不能离开议事厅,桑祈决定亲自去看看闫琰,朝晏云之匆匆道别,自己骑马前去。
为前线上撤回的伤员做紧急处理的营帐,设在南城城墙下,如今已经安置了数百人。还有伤员正接连不断地被送来,空气里到处弥漫着草药的味道,充耳满是痛苦的呻吟和疼痛难耐的嘶吼。
每个人都步履急切,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她刚刚赶到,就有一个捧着一堆被鲜血浸透的棉布,快速从她面前跑过的小兵皱着眉头,朝她大喊了一句:“喂,伤兵营里不许骑马,危险,还不快下来!”
语气态度十分不好,想来因为太着急,只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句,连她是谁都没看清。
桑祈还是老老实实下马了,飞速打了个绳结,将马儿栓在一旁,随手拉住又一个人问:“右将军呢?”
“那儿!啊……我说,你倒是看着点!”那人端着一大盆水,被她拉扯了一下,险些洒出去,惊呼一声,朝前方扬了扬下巴。
“多谢。”桑祈一拱手,也顾不上道歉了。脚步未停,便朝着他示意的帐子跑了过去。
一挑帘,只见里面挤着好几个伤员,都在清洗伤口,做紧急处理。
一个坐在地上的人,肩头中了一箭,正有一人按着他,另一人用力将箭头拔出来。受伤的人死死咬着棉帕,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
另外还有一人,被落火所伤,烧没了半截裤腿,内里的皮肤也焦黑溃烂一片,
第一百三十八章:重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