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回了个一样的姿势。
严三郎则拱手抱拳,昂首挺胸,以一个标准辞别礼的姿态保持着,似乎打算一直恭送大部队走远。
这一次没有践行酒,没有辞别歌,有的只有坚定的信任和厚重的嘱托。
苏解语的目光一直凝在晏云之身上,只觉今天的他,格外英姿俊朗。而这样一个他,也永远不会再属于她了。
于是只沉默地伫立了一会儿,便转过了身去。
晏云之在好友的目光中,继续策马前行,抬起一只手臂,朝后闲闲挥了挥,彻底与洛京作别。
桑祈和闫琰默默走在他两侧。
身后,有一支腰间都缠了白布的队伍格外引人注目。在这一队伍中,桑家军的旗帜在秋日湛蓝如洗的苍穹下,再次高高飘扬。
今当做别离,不知何时归。
原本应该情绪激昂的桑祈,心中也隐隐有着自己的担忧。
临去皇宫之前,让董仲卿帮忙清点了一下人数。算上父亲的旧部和分拨给她的兵卒,跟随她的,大概有八千人。再加上大伯留下的三百精骑,和允诺回齐昌后再调拨给她的二千人,也差不多只有一万。这个人数,和当年离开茺州前的队伍比差了近一个量级。
其他九万人,有一部分驻守在茺州,有一部分回到洛京之后就离开了桑家,有一部分不愿追随她而来,剩下的去哪儿了呢?
甄远道怕是不光陷害了父亲,偷了兵符,还带走了父亲的大半兵马,真是好一招苦肉计!
并且,没抓住他之前,父亲的被害仍是个谜。这个对父亲忠心耿耿,被父亲视如手足的叔叔,又被谁人,许以了怎
第一百一十九章:关于军中的住宿分配问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