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血流如注。
玉树好不容易才把白时的伤口都包扎好,看他非要起身,伤口又裂开,涌出一大片鲜血来,不由蹙眉,上前扶住他,道:“公子让你好生歇着。”
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一整天的白时,脸色显得十分苍白,咬牙艰难道:“我没能……”
“公子说不是你的错,你安心养伤便是。”玉树边说,边把他按了回去。
看着自己身上缠的厚厚绷带,白时只觉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疼的,刚才只动了那么一下,说了一句话,便牵动得五脏六腑都火烧火燎。只觉自己还能逃回来,侥幸活着,简直是个奇迹。
可是……主人交给的任务没能完成,这命捡的,也有些心虚。
他还是坚持扯动嘴角,问了句:“那位大人……”
玉树知道他要问什么,给他重新绑绷带的手微微一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