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又在浅酒的别院里小坐,一边吃着美人喂过来的樱桃,一边撑着头,暧昧地笑,道:“宋佳音那姑娘,可没那么好说话,怕是娶了她,以后可有得闹腾了。”
浅酒眸光微动,去拿樱桃的手轻轻一颤,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平静的,只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令郎君无能为力的人,奴家看,不出多时,那位女郎便会对您言听计从。郎君无需担忧。”
“没有令我无能为力的人么?”卓文远慢慢将樱桃核吐在一旁的帕子上,长腿微屈,眸光潋滟,轻笑了声:“也未必啊。”
他自然知道制服宋佳音不是问题,可还真别说,让他无能为力的人,这世界上确有一个。
然而,眼下需要操心的事太多,他没空多想这些有的没的,只神思飘忽了一瞬,便又接着刚才的话题,道:“嗯,只是迎你进府怕是要过些时日,你再耐心等等。”
说完,长臂一勾,将美人拉到怀里,轻咬着她的柔唇,魅惑一笑,抬手覆上了她胸前的雪峰。
本来令人微醺的惬意午后,一下子变得炽热浓烈起来。周围本来还有几个随侍,见状都知趣地退到了角落里。
浅酒轻吟一声,主动勾住了男子的劲腰,眼中的悲欢随着他一轮又一轮深深浅浅的冲撞沉沉浮浮。
比起就要永远失去他,毕竟现在已经算是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日升月落,很快,洛京就在当事人双方一个不情不愿,一个心不在焉的态度中,迎来了卓文远和宋佳音的大喜之日。
宋佳音几乎是硬被父亲虎着脸塞上花轿的,哭得比喜婆见过的任何一个新娘子都要伤心,一路哭着
第一百零五章:还能与你好好做朋友是不可能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