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便领命离去。
门关上后,地上留下了一大滩水泽。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就被风扫进来这么多积水,外面雨下的情况可见一斑。
桑祈眉头依然蹙着,心里有些担忧,不知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下山了。
平静自若的晏鹤行,缓步走到窗前,还颇为玩味地念了句:“洛京很多年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啊。”
“是啊。”闫琰则一声叹息,不安地在屋中踱起步来。也不知道是担心道路问题,还是担心山那边自家茶园的情况,还是担心自己的晚饭。
晏鹤行回眸看了心思各异的三个徒弟一眼,朗声笑道:“好在老夫这儿还备了些吃食。你们今日就随遇而安,在这儿歇息一夜,明日再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