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压迫,干脆扭头看向了一边,还以“我就不行礼你爱怎么地怎么地”的倔强姿态。
晏云之便长眉轻扬,抖了抖衣袖,从容道:“其实,晏某也不差你那一声师兄。只是有些关于罂粟的情报,以为你会有兴趣,想告诉你一声。却因近来一直忙于事务,没有机会相见。本想着趁今日一叙,既然你不愿同我说话,便也只好作罢。”
他边说,边自顾自地绕过她,走了……
桑祈败下阵来,纠结了一小会儿,转身追上,厚着脸皮笑道:“师兄你好,师兄你今天真的特别帅……师妹这厢有礼了。”说着还颇为夸张地屈身拜了拜。
晏云之眼角浮现一抹笑意,面上却仍旧清清冷冷的,道:“哦,是么。”
是……你二大爷啊!
桑祈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便又听晏云之道:“晏某还要送上贺礼,等下再说吧,回头自会再去找你。”说完又迈着长腿走远了。
人家要送礼,总不好跟去,桑祈悻悻地回到座上,哀叹似乎自己又被耍了。
晏云之送给苏解语的礼物,是一张瑟,据说这是苏解语最擅长的乐器。又据说,这看似普通的瑟,却是出自名匠之手,已有百年历史,并为名动一时的大师所用过,绝非凡品,甚至可以称得上稀世珍宝。
桑祈当然不懂这些,都是耳朵尖,听旁人低语的。
不乏有人云,琴瑟乃赠予知音之物,可见晏云之和苏解语的确交情匪浅。
更有人说,这是琴瑟和谐的寓意,莫不是代表着,晏家要向苏家提亲了吧。
桑祈一一听在耳中,戳在心口,感到
第七十六章:琴瑟和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