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诗会过后,宋佳音竟然信守承诺,当真没有再找过桑祈麻烦。这一点教桑祈很是欣慰。
可更麻烦的是,卓文远还是那般不识相,总要搬出“最合适你的人是我,是我是我还是我”的理论来,对她进行劝降。
为了耳根清净,她都想干脆躲在师父的道观里,不回去了。只叹孝道不可违,为了不把父亲气个好歹的,也只能生生受着。
一日早上,去书房拜会的时候,桑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抿着唇问:“父亲,子瞻说你也有意把我嫁给他,这话是不是真的?”
桑巍先是一怔,反而问她:“你现在终于肯考虑成亲的事了?”
“……”桑祈一时语塞,声辩道:“女儿一直有在考虑好吗,只是没考虑他而已。”
桑巍欣慰地擦了擦眼角,太息道:“考虑就好,考虑就好,爹看你近日成天往山上跑,还以为你要进山修道去……”
桑祈无奈地扶了扶额,便听他继续道:“既然如此,爹也就实话实说了。我个人,的确对子瞻颇为中意。”
然桑祈追问为何,又总觉得,他给了一堆理由,也没有一个能说到点子上。她只能愁肠百结地又回了院子。
刚巧,莲翩新做了点心从厨房端出来,一边放桌上,一边道:“小姐,刚才有你的书信,我给你放床头了。”
“好。”桑祈应了句,拿了块点心放到嘴里,走到床边去看信。
拆了火漆,从里面掏出信笺来,才知道是顾平川写的。
这已经是近期收到的第二封漠北来信。若说一开始,给晏云之寄特产的时候,信中还只是隐晦地捎
第七十三章:似乎有个人喜欢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