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不打算教的,长眉一挑,用探询的目光看了看桑祈,问:“爱徒这是何意?”
只见桑祈镇定自若地做了个揖,一本正经道:“徒儿想,师父您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不如就顺带着算上他一个吧。”
听起来竟然似乎还很有道理。
再加上见着闫琰一脸热忱恳切,便只好叹气摇头,道:“好吧好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桑祈一听,低着头偷乐,跟闫琰交换了个眼神,二人都很高兴。
拜师环节还算顺利,可怎么同时教两个徒弟却成了问题。
晏鹤行只给桑祈准备了一把剑,并没有准备闫琰的,再加上觉得闫琰的基础太差,也不能直接教其剑法,还得从基本功练起。便灵机一动,想了个好办法。把剑法口诀告诉桑祈,让桑祈自行领会,他本人则暂且先带带闫琰。
——实在是因为,这个小徒弟太不省心了,光靠口授完全不能理解,必须每次都要亲自以身示范,再仔细帮忙纠正动作才行。
相比较而言,他觉得二徒弟桑祈还是机灵些,大概可以自行摸索。
然而,晏鹤行的剑法行云流水,极为自然玄妙,每每以四两之微,力拨千斤,要掌握好把看似优雅的动作化为可以要命的杀招的尺度,还是颇具挑战。
加之要义抽象,理解起来也颇为困难。桑祈手上挽着剑花,眉心微蹙,也是有点迷茫,一直摸不到要领。
正好清明休沐,晏云之也来到了观中。说是踏青品茶,可桑祈觉得,十有八九是专程来看她和闫琰的笑话的。
只见旧道观内,四个人各忙各的
第六十四章:师兄帮你指点一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