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司业呢,还是司业昨日梦里化作了那黑犬……请问晏司业,究竟该做何解?”
她语气抑扬顿挫,时而惊快,时而沉痛,描述得极为生动,立刻有人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这问题不就是在问,究竟狗是晏云之,还是晏云之是狗么。
选哪个都不对。
她偏生面不改色地说完了,还做了个长揖,一副洗耳恭听,虔诚请教的模样。
大家都在等晏云之的答案。
白衣司业表情从容,优雅地翻动了一下书页,头也没抬,温声解释道:“庄周之梦,解析要点在于认知者本体,也就是做梦之人本身。所以这个问题需要解答的点,不应该是黑犬是我,还是我是黑犬。而是,是你在梦里遇到了黑犬,还是在现实里被黑犬袭击,现在在做一个逃脱的梦。”
“无论二者哪个为真,好像晏某都是助你化解危机之力,看来你对晏某甚是信任,做为师者,晏某实感欣慰。”
听着他不紧不慢,不温不火,不羞不臊地往自己脸上贴金,桑祈自知说不过,又没捉弄成他。却会心地笑了,拱了拱,道声:“多谢司业。”便坐下来老老实实答卷,不做他想。
这段小小的插曲也就被他三言两语巧妙化解。
待到考试结束,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桑祈故意留到最后一个。
教室里只剩下她和晏云之两个人,她才起身走过去,将卷轴整理好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左右转了一圈儿,笑道:“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
晏云之接过卷轴,抬眸看她一眼,先是一脸严肃,复又淡淡莞尔,道:“晏某还没到那么小气的程度
第五十二章:你这也算是妻妾成群了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