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也在游船。”言罢故做惊讶状,好似才看到另外几人似的,福身对船上三位白衣公子娇羞地见了礼,唤道:“少安兄,严三郎,清玄君,不知诸位在此,失礼了。”
又顾盼婉转,叹了声:“早知阿祈有人缘,和诸多才子私交甚好。顾平川刚走,便有如此多名士陪伴解闷,阿祈好福气呀。”
语气里不是酸味儿,而是嘲讽。
桑祈抬眸,目光薄凉看了她一眼,竟举杯笑道:“若是羡慕,你也来呀。”
这……这女子怎的如此脸皮厚不知好歹,宋佳音又觉眼前一黑,气血上涌,无言以对。
只听那长发不羁的男子冷哼一声,抢先开口,不屑道:“此等龌龊之人,可莫脏了我的船。”
噗……桑祈忍不住低低地笑。
宋佳音脸色一白,亦不甘示弱,还嘴讥讽道:“都说严三郎敢说敢做,直爽磊落,是个风流真名士,未曾想,眼力却是不济,也不知这船上船下,哪个才龌龊。”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桑祈。
桑祈常与男子交往过密的名声在外,早习惯了,喝着酒,一脸平静地看着她,还有意伸过酒樽,去碰了碰桃花仙的。
这些小动作赤裸裸地落在宋佳音眼里,自然也被严三郎看见了,朝宋佳音嘲讽一笑,道:“自然是你,心思肮脏的,和你们宋家家长一样。”
……宋佳音气结,绞手绢绞得手疼。
严三郎不愿再搭理她,也上前喝酒去了。
妹子受欺负,宋落天当然坐不住,晃悠着来助阵,也假装惊讶道:“这不是严三郎和晏司业么,哟,真巧真巧,不如到宋某船上一坐,一同叙叙?”
第四十九章:司业倒的茶,不喝浪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