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不高兴了。你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朕。你当朕真的不会治你的罪吗。
皇帝的话。郭怀理当然明白。可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面前受罪。说什么他也受不了。哪怕是……
想到这里。郭怀理老泪纵横。跪伏在地上。对着皇帝哭诉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呜呜……老臣明白。老臣明白。可是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以后老臣可该这么办啊。呜呜……陛下。老臣愿意辞去礼部尚书一职。带着儿子返回故里。从此之后不再踏足京城。还请陛下看着老臣忠心耿耿。兢兢业业一辈子的份上。饶过犬子这一次吧。老臣求您了……”
郭怀理说着。朝着地面‘通通通’的磕起头來。而且这头磕的可是实实在在的。不一会儿额头上便磕出了血來。
夏雪看着郭怀理一副爱子如命的样子。突然心中一痛。她将目光转到了一边的夏侯远身上。
看着夏侯远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夏雪心中又是一阵心痛。夏雪啊夏雪。你一直敬仰的父亲。是如何对你的。你今日是否看的清楚了。你还会对他有所牵挂吗。我知道你还在。知道你也心痛了。既然如此。那就放手吧。
“不可。不可。父皇。”仁王一看郭怀理为了儿子要辞官。顿时便急了。这怎么行。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他收服了。他还沒有给自己办一件事呢。怎么就想离开。
不行。
仁王來到殿中央。对着皇帝恭敬的说道。“父皇。郭大人毕竟为了朝廷辛劳了半辈子。不能临了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若是那样。不知道会寒了多少大臣的心。还请父皇从轻发落。”
第六十四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5/6)